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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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Elr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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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ing工作室味音痴组三、四月月稿汇总

Dreaming工作室:

贵安,这里是多领域多cp向的Dreaming工作室,分有原创和同人两大领域。同人主打APH,目前已设立味音痴组、红色组、dover组和冷战组,欢迎各位有兴趣并且有能力的的文画手加入。


冷战组整理


以下是工作室味音痴组三、四月月稿整理:


结局归去 writer @Motta_ 


秘密花园 writer @淤 


落日 writer @安竹 


SUMMER BUMMER writer @北上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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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ing工作室二月月稿汇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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臆想者 writer @百年沧桑 


无题 writer @雪顶奶盖山竹 


无题 writer @迷茫_吃土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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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与画 writer @九筮 


书一封 writer @松露味司康 


我曾想对你述说的回忆 writer @北霓BerLin 


冷战组:


亲爱的,我的,敌人  writer@декабрь


我亲爱的老家伙们 writer @忽颜 



画手 @吨吨吨吨吨吨吨吨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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臆想者

Dreaming工作室二月月稿。

cp:USK

Attention:

复健产物,文风多变。

隐藏苏英出没,注意避雷。

这是一个追求自由与光明的故事,希望能带给你感动。

文章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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臆想者

 

writer:沧桑

 

可否将你比做一个夏日,而你比它更美。①

 

 

 

在心脏最脆弱的地方开出一个微不可察的洞,细小如针孔,却深邃不可测。繁杂的情绪从中不断冒出,痛苦、压抑、悲伤、忧郁,聚股成流,顺着空洞,一滴、一丝、一股、一片,流淌出甜蜜而剧毒的液体。缤纷的液体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空气将无法钻进皮肤为肺服务,肌肉神经将停止拉伸,大脑会被一种名为“窒息”的情绪掌控。最终,液体会汇集在眼底,于刹那间崩溃,流出透明的泪。

 

 

 

十七岁的亚瑟柯克兰坐在阁楼中潮湿的地板上,书写着他人生中的第一首诗。昏暗的光线铺在他怀中巨大而滑稽的牛皮纸上,羽毛笔锈迹斑斑的金属笔尖在粗糙的纸上灵活地舞动着,像花滑运动员的冰刀在冰面上划出优美而自由的曲线。墨水被飘逸的花体字狠狠刻入纸层,力道大得像是用尽了他毕生的力气,细小的光穿过字迹,不慎遗漏在地板上,用稀疏的微光拼凑出模模糊糊的句子。

 

 

 

“Those on fireplace of love,would like the flowers of cement,open no wind,lonely forest.”

“那些刻在壁炉上的爱情,会不会像水泥上的花朵,开出没有的风,寂寞的森林。”

 

 

 

 

 

深秋的夜晚,月亮和星星被乌云覆盖,密不透光的云层下,风正肆.意地驰骋着,无形的手好像在揉捏面团,顽劣地将暗淡的树冠扭成各种奇怪的形状。年久失修的路灯在黑暗下断断续续地闪烁着昏暗的光,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几乎和花池中的草如出一辙。

 

 

 

墨绿色的天空落入了祖母绿的眼眸中,荡起一片无声的波。

 

 

 

无论何时,遇上这样的天气,是不会有任何人在外面晃荡的,当然也有例外——除非你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昏暗中的一丝薄光沿着风沙翻滚的小路在艰难移动,那是和路灯光不同的,耀眼的沙金色。

 

 

 

亚瑟眯起眼睛倚在窗边,手边的白瓷杯中装满了红茶,滚烫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升腾,为同样冰冷的窗蒙上一层白雾。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时亚瑟刚刚打开酒瓶,苦艾酒浓郁的芳香在瓶盖打开的瞬间溢满了整座房子,迷人的香气使他嘴角上扬,在这之后,他才动身向玄关处走去,白嫩的足把暗色的木质地板踩得嘎吱作响,步子轻快的仿佛行走在云端上。

 

 

 

门外是一张被雨水打湿的年轻脸庞。雨水顺着他分明的五官轮廓滑落下来,挂满水珠的平光眼镜后是一望无际的蓝,过分清澈的蓝眸让他想起了雨后的天空。

 

 

 

他的眼里一定蕴藏着星辰大海,就像是海洋的气息浸润着森林一样让亚瑟呼吸不稳。

 

 

 

“噢,真见鬼,居然遇上了这种坏天气。”他揉了揉自己湿漉漉的金发,水珠顺着发梢一颗一颗地落到地上,“英雄可以在你这里暂住一晚吗?”

 

 

 

亚瑟随意地向门外看去,世界仍然处于混混沌沌的模糊状态,乌云密布的天空压得很低,似乎伸出手就能够碰到。

 

 

 

他把目光投向屋中墨绿色的苦艾酒瓶上,唇边泛起了朦胧的笑意。

 

 

 

“如果你愿意陪我喝上一杯的话,那么就跟我来吧。”

 

 

 

 

 

橘红色的火焰跳跃在陈旧的壁炉中,摩擦出温暖的火花。年轻的来访者脱.下湿透的衣服,在炉火旁等待着它们被烘干。

 

 

 

深绿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摇晃,屋子里没有开灯,炉火散发出的微光把液体照耀的晶莹剔透,白皙的脖颈微微上仰,玻璃杯贴上柔软的唇瓣,将酒液送入口中。

 

 

 

来访者透过明灭的火光望着他漂亮的颈.部曲线,朦胧中苦艾酒清透的绿色仿佛溢进了那双同样碧绿的眼睛里。

 

 

 

“你叫什么名字?”绿眼睛看向他,酒精的作用使它变得越发迷.离。

 

 

 

“阿尔弗雷德。”

 

 

 

“弗雷迪,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他弯着眼睛笑了起来,绿眼睛中的蓝色似乎沉沦了一分,“你可以叫我亚瑟。”

 

 

 

“亚瑟。”阿尔弗雷德重复了一遍这段轻快的音节,恍惚中似乎有森林的气息缠绕在唇.齿间。

 

 

 

他拿起了手边与亚瑟一模一样的玻璃杯。

 

 

 

芳香浓郁的植物气息首先钻入了鼻腔,清淡的草药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如果不是有酒精的辛辣味道,他甚至以为自己只是在喝一杯寡淡的水。长期充斥着糖精的舌尖忽然间被某种苦涩遍布,片刻他皱起了半边眉。

 

 

 

“很苦。”

 

 

 

祖母绿与深绿色碰撞,白皙的脸颊染上了绯红的霞光。

 

 

 

“原来是苦的吗。”

 

 

 

“难道是英雄的错觉?”

 

 

 

 

 

玻璃酒瓶杂乱地堆积在手边,深绿色的酒液从满是水渍的唇角沿着白皙的脖.颈下滑,在精致的锁.骨间打了个转,随后没入松.垮的白衬衫中。颊边的酡红在深邃的天空中燃起了火,就像是黄昏时分的火烧云。

 

 

 

鲜红的舌,碧绿的酒,白皙的躯.体,与慢慢升高的温度。

 

 

 

干净的地毯上凌乱地放倒着空酒瓶与十指相扣的手。窗外的雨打翻了脆弱的花盆,把柔软的树叶亲.吻又蹂.躏。

 

 

 

壁炉的火慢慢走向熄灭,在走上天堂的前一秒,绿眼睛的人咬上他的肩膀,清透的森林中流淌着不知名的水波。

 

 

 

“如果你经历过失去,就不会再尝出任何的苦涩了。”

 

 

 

 

 

 

 

光线斑驳,古旧的钟用沙哑的声音报送着早已错乱的时间,暗棕色的窗帘被火烧掉了一截,孤零零地在冰冷的空气中摇曳。

 

 

 

身旁半人高的花瓶蒙上了厚重的灰尘,枯萎的玫瑰仅剩下干瘪的花骨。

 

 

 

这是阳光无法触及的地方,诗集零零散散地翻开在地板上,其中一本正翻至扉页,上面印着模糊的烫金字体“William Wordsworth”。牛皮纸上的笔迹渐渐潦草,圆润的弧度变的僵硬扭曲。

 

 

 

有什么透明的液体落在纸张上,晕开了一行字迹。

 

 

 

“Put my broken heart together again.”

把我破碎的心再拼凑起来。

 

 

 

 

 

 

 

咖啡色的光晕笼罩着废弃的旧车站,残缺的铁路铺在杂乱的碎石中,夕阳的光在锈迹斑斑的铁轨上映出钟楼的影子,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浅褐色的风衣被风卷起衣角,沙金色的发丝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斑驳的色泽。在黄昏中打着瞌睡的事物,此时就像是一副陈旧的画。

 

 

 

自从那个雨天后亚瑟再也没见过他,一切的记忆都静静地藏在海底,与陆地遥遥相望。但这并没有抑制心底那朵禁.忌之花的绽放,在势如洪波的思念之水浇灌之下,开放的越发艳丽。

 

 

 

每日在昏暗的光线中独自醒来,身旁空荡的只剩下冰冷的空气与微不可闻的呼吸声。他会一次又一次地把脸埋进他遗留下来的浸了雨水的外套,潮湿的气味与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折磨的他几近疯狂。

 

 

 

窗外是一成不变的阴天,有的时候是雨天,阳光从来不会光临这个被荒凉笼罩着的寂静之域,当然,他的阳光亦是如此。他想,阿尔弗雷德和阳光一样,是追逐着温暖的。

 

 

 

也许是从未有过类似的经历,又或许是命中注定的巧合,他亚瑟柯克兰已经完完全全地掉进名为“阿尔弗雷德”的蜜糖陷阱,并且越陷越深。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被上帝庇护,随便哪一个圣人,只要能听到他内心喷薄的渴.望,只要能帮助他圆梦,他发誓可以用自己的一切去偿还。

 

 

 

他的愿望很简单,不过只是想再见到他的阳光——那个有着碧天般湛蓝眼睛的不速之客,笑容堪比盛夏暖阳的青年。

 

 

 

但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十分荒诞的,基督不但不会伸出援手,反而会冷漠地抛弃他。

 

 

 

“(男人)不可与男人苟.合,这本是可憎恶的。”②

 

 

 

同性相恋本就遭人唾弃,而他也早已越过了上帝的底线。两年前的一个迷.乱的夜晚,他还未发.育成.熟的身体就已经被男人采拮,他在至亲哥哥的身.下.喘.息痛.呼,而后者深邃的苍翠色眼睛伴着羞.耻的记忆永远刻在他稚嫩的心底。

 

 

 

夕阳给大地的最后一丝微光渐渐在地平线上淡去,亚瑟踩着粗糙的沙砾在旧钟楼下停下脚步。

 

 

 

里面会不会藏着他的爱人,那双明亮的蓝眼睛中隐藏的星光是否照亮了钟楼的角落。他想冲进那个窄小而封闭的空间,与他接.吻,甚至做.爱,在上帝都无法察觉的地方把自己揉进他的怀抱,不论任何的代价。

 

 

 

但是破碎的心是无法拼凑的,就像覆水难收。

 

 

 

 

 

“Something that brings light but deprives the pain.”

“带来光明,却又剥夺痛觉的东西。”

 

 

 

 

 

 

 

 

细小,晶莹的粉末落入水中,溶解,消失。它看起来仍是一杯普普通通的水。

 

 

 

过分苍白的手颤抖着握住玻璃杯,摇晃的液滴飞溅,动作僵硬的就像个帕金森患者。在空中艰难地移动一段距离后,杯口终于贴上了同样苍白的唇。

 

 

 

在阿尔弗雷德离开后的第二年,亚瑟开始接触毒.品。

 

 

 

镌刻在脑海中的碧蓝眼睛,非但没有被幻觉吞噬,毒.瘾反而将他折磨的更加虚弱。

 

 

 

幻觉出现时屋子里总是燃烧着铺天盖地的大火,但是推开大门,冰冷的雨中遥远地站着远去的爱人。

 

 

 

只有在毒.瘾发作的时候,亚瑟才不会看到那些东西。自.残、施.暴、昏迷。在筋疲力尽的时刻,他闭上眼睛,睁开左眼,大火卷着浓烟吞没了他红发碧眼的兄长,睁开右眼,大雨伴着狂风送远了他沙金色头发的爱人。

 

 

 

他有时会坐在庭院里静静地看天,厚重的云层和灰白的色调从未离开过他的视线。他在等一个安静的黎明,乌云和昏暗会被阳光替代,光秃秃的树枝会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通向家门的路或许会变得平坦,踩在上面就像是踩着松软的树叶。

 

 

 

 

 

 

 

 

“Why wait for the dawn?”

“Because everyone’s heart has a copy of the sun.”

“为什么要等待黎明?”

“因为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份对阳光的执念。”③

 

 

 

金属笔尖在粗糙的牛皮纸上摩擦,发出轻快的沙沙声。亚瑟起身把落满陈灰的褐色窗帘拉开,世界仍在深蓝的夜幕中浅眠。

 

 

 

木桌上摆放着一瓶未启封的苦艾酒,白皙的手指拧开了瓶盖,碧绿的液体沿着玻璃杯光滑的内.壁滑落下去,在杯底堆积着细小的气泡。

 

 

 

清苦的植物气息在味蕾绽开,酒精饮品特有的辛辣感包裹着舌尖。苦艾酒还是两年前的苦艾酒,只是品尝它的人却只剩下一个。

 

 

 

在夜色淡去之前,亚瑟在桌边随意拿起一本诗集,把钥匙丢在玄关的玻璃碗中只身出了门。

 

 

 

庭院角落的蓟花丛边生锈的秋千已经被岁月侵蚀,他摘下一朵盛放的蓝蓟,又去对面的花丛中摘下一朵玫瑰,把它们小心翼翼地放进靠近心口的衬衣口袋里。

 

 

 

 

 

亚瑟沿着门前的路开始了他的旅程,路边的灌木丛散发出清新的草木香与风信子的香味。夏夜的风不骄不躁,就像是他斑驳记忆中薄荷色的青春。

 

 

 

地平线上泛起了鱼肚白,他用手抹去额头上的细汗,祖母绿的眼睛微微眯起。

 

 

 

离他更近了一步。

 

 

 

朦胧的浅橙色光晕与黄色交融,调和出梦幻而轻柔的色调。淡金色的发丝被曦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泽,他渐渐放慢了脚步,把目光投向了天空。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这条路已经走到了尽头。亚瑟站在葱翠的树下,面前是细碎的石子滩。

 

 

 

与之相连的是一望无际的海。

 

 

 

太阳在海平面上看的格外真切,橘红色的光照耀在平静的海面上,像是一幅安详的画。

 

 

 

微凉的海风入鼻,心底是一片澄明。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真实地感受到舒畅。

 

 

 

上次看到海是在什么时候,又在哪里?

 

 

 

那双与海天相接的湛蓝眼睛仿佛还清晰如昨,刻骨铭心的蓝曾伴他走过多少个辗转反侧的夜晚。

 

 

 

 

在黎明到来的前一刻,碧绿的森林中映出了天空的影子。

 

 

海浪打湿了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耀眼的沙金色发丝闪烁着星辰的颜色。久违的阳光散成碎金,无声地落入碧蓝的眼。

 

 

 

咸湿的海风卷着阳光与熟悉的气息吹开了手中的旧诗集,书页沙沙作响的声音在某一刻静止下来,上面是一行清秀的字迹。

 

 

 

“可否将你比作一个夏天。”

“而你比它更美。”

 

 

 

柔软的唇弯出温柔的弧度,苍白的脸颊染上了曦光的颜色。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份对阳光的执念,而阿尔弗雷德就是亚瑟的阳光。

 

 

 

他把那页诗撕了下来,把诗集丢在原地,然后他披上朝霞,向阳光走去。

 

 

 

 

 

 

 

 

Fin.

 

 

——————————————

①来源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②来源《圣经》。

③来源灵感墙。

#普英#

*r18

*校园设。

*瓶颈期产物,质量低迷。

*ooc致歉。

文章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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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暖风穿过半敞的窗揉乱了蓬松的金发,白皙的小臂搭在窗台,干净的白衬衫松了两颗纽扣,露出修长的脖颈,领口在夏风中随意地摆动着,像极了花盆中摇摇晃晃的昙花瓣。月光在衬衫中跳跃,流水般的清辉流淌在精致的锁骨间,勾勒着人曼妙的颈部曲线。浅色的睫羽轻垂,半掩着瞳孔中清透的绿意。

他安静地坐在那,像是一幅清新的水彩画。

基尔伯特把刚到嘴边的话直直地咽了下去,生硬地把目光从他的身上挪到桌上的习题上,他感觉到自己的脸在莫名其妙地发烫。

全文

——end——

The orange sun

#普英#

*校园设

*含米英

*ooc致歉

*亚瑟第一人称

文章合集

————————

The orange sun

writer:Elroy爱洛伊

透明的玻璃杯中暖色的液体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细小的气泡在漂亮的橙色液体中浮沉,清新的植物气息混合着甜蜜的糖精味道钻入鼻中,一瞬间口中仿佛沾染了水果的甜香。

我站在饮品店的柜台前盯着眼前的橘子汽水出神。

美国大男孩端着可乐叼着吸管用诧异的眼神看了我几秒,随后向店家要了一杯橘子汽水。

于是它理所当然地摆在了我的手边。

“谢谢。”

“客气什么,这是英雄应该做的。”他笑了笑,“不过,想不到一向喝惯了红茶的亚蒂居然也会对汽水感兴趣呢。”

冰凉的液体入口,微小的气泡覆在舌尖,带来细腻的辛辣感,尔后便是清新的果香与甜蜜气息,留下糖精的甜腻缠绵口中,久久不散。

暖色的液体泛着微光,像极了夏日里灿烂的骄阳。

盛夏的阳光穿透随风扬起的白纱窗帘打在坐在窗台上的少年褶皱的制服上,灰蓝色的领带乱糟糟地挂在胸前,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

他左手抓了抓银白色的短发,右手拿起手边的橘子汽水随意地灌进嘴里,目光从窗外转移到我的脸上,他咧开嘴冲我笑了笑。

“亚瑟,你去过平原吗?”

他虽然眼睛是看着我的,但我知道他的心已经驰骋在无际的平原上了。

“没有,去那里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把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真羡慕橘子呢。”

“至少它们能自由的生长,结出甜蜜的果实。”

窗上的铁栏杆阻挡了他的视线,一瞬间我竟错愕地把他看成了被锁在铁笼中的鸟。

他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任何人。

他本应该是自由的。

“嘿,你知道吗,平原上的太阳是橘红色的,那里的阳光是橘子味儿的。”他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说,紫红色的眼睛里是难得的认真。

“怎么可能啊,你是喝了太多的汽水出现幻觉了吧。”

“本大爷说的是真的,如果你不信的话,毕业之后我们就去平原看看!”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浅金色的光晕编织成丝线,带着太阳的温度穿过稠密的树叶,在发烫的地面上留下斑驳的碎金。

灼人的温度在唇瓣上蔓延开来,温热的舌搅动着滚烫的口腔,扯下条条暧昧的银丝。

十指慢慢相扣,背后是温暖的树干。他的吻既温柔又急躁,舌尖上沾染着橘子和酒精的甜意,衬衫上浓浓的橘子汽水味混合着阳光的味道充斥着鼻腔,恍惚间我似乎感受到了橘子味的阳光。

橘子是自由的啊,它们生长在温暖的阳光下,就像是被温暖环抱的平原。

他是属于自由的。

他心向平原与阳光,最终也与平原融为一体,永远拥抱着辽阔的原野了。

“嗨.....亚蒂.....亚蒂?”

大男孩疑惑的声音打断了远去的思绪,我抬起头,对上他湛蓝的眼睛。

“弗雷迪。”

“嗯?”

我把目光投向窗外,太阳把大地炙烤的依旧温暖。

“我们去平原吧。”

“去那里做什么?”

我把手伸向窗外,阳光的温度在指尖跳跃。

“我想去闻一闻橘子味的阳光。”

To feel his heart.

——end——

文章合集

文章合集,占tag致歉。




2017耀诞贺文(国设史向)

长河


米英

 无人之岛


中篇连载(连载中)

仏英仏 百年孤独01

           百年孤独02

           百年孤独03


独伊 

没有鲜花和蛋糕的生日


苏中

无题


异色米英

疯子


普英

温度


仏英联文 

初恋(上)作者 @苌弘化碧 

初恋(下)


普英

The orange sun


普英

r18


米英

臆想者


段子

英伦家族



感谢阅读。

初恋(下)

#联文#仏英#
cp:Fran x Eng
和 @苌弘化碧 的联文,日常ooc。
梗源歌曲《初恋》。
bgm

上篇

文章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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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下)
writer:沧桑

I'm missing you.

秋色染まる公园 香り立つキンモクセイ
被秋色渲染的公园,桂花的香气弥漫

那座矮山仍是记忆中的模样。
已是深秋时节,放眼望去,微凉的秋意已降临到这片无际的草地上,无人问津的废旧公园里,金黄的桂花正在盛放。
浓郁的香气让他想起了某个秋日里弗朗西斯为他制作的桂花糕点。

少し肌寒くなった空気を吸い込んでみる
试着吸入有些许寒意的空气

那天和往常的任何日子一样普通,可是对他来说似乎又不寻常。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他来到这片草地小憩,他疲惫地闭上眼睛,秋风卷着漫天的桂花香送入鼻中,工作带来的酸痛感似乎被这阵微凉而香甜的秋风慢慢吹散。
夕光照进眼睛里的时候弗朗西斯也在。
他笑吟吟地揉乱了他柔软的金发,把一个神秘的盒子塞进了他的怀中。
他问他这是什么。
对方只是让他打开。
缎带被秋风吹起,盒子打开的一刻甜蜜的桂花香也溢进了心房。
是桂花糕,弗朗西斯笑着说,别担心,吃了不会拉肚子。
入口是绵柔的清甜,桂花仿佛在他的唇齿间盛开,把金黄的秋意印在了味蕾上。
只是,他现在已经多久没有回顾这令人留恋的味道了?
答案是沉默。

ひとり歩く帰り道 切なさだけが募って行く
独自行走的回家的道路上,悲伤徒增不减
あなたに出逢う前の私ならもっと
在和你相遇之前的我
平気でいられたのかな
明明是能更加冷静的啊

黄昏的夕光已经变得稀薄,他离开了矮山,漫无目的地沿着回家的方向漫步。
为什么心情开始变得压抑了呢,甚至,已经有了些悲伤的颜色。
但他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时间已经把他的稚嫩磨砺的成熟,他能灵活地游走于商会晚宴之中与各界人士周旋,对一切感性的情绪向来把控的很好。
朋友和同事都说他天生是个工作应酬的完美机器,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
但一切总有意外。
比如,他遇见了浪漫而富有生活气息的调酒师弗朗西斯。
多情的法国人口中总是有着说不完的情话,鸢紫色的瞳孔中仿佛用华丽而飘逸的花体书写着缠绵的十四行诗。就算是古板如亚瑟的英格兰人,最终也陷入了他无可挑剔的魅力中。弗朗西斯是毒药,温柔而甜蜜,一旦上瘾,便会堕入痴狂与痛苦,即使一日不见,思念也会疯长成入云的藤蔓,你站在上面,失去了所有的安全感。

ヒュルリラ 舞う风に愿いを込めて
瑟瑟风声,飞舞的风包含着的愿望
届いて 溢れてくるこの思い
将这份即将满溢的思念传达给你

飞扬的秋风卷起了他单薄的风衣,金黄的叶在空中凌乱地盘旋。
无形的风是否包裹着深藏于心的愿望,思之不见的痛苦几乎让他窒息。
紧紧地捏住鼻子,捂住嘴巴的,是什么呢,令他疯狂绝望的,又是什么呢?
微黄的夕光被灰白的天色取代,飞舞的风敲打着他脆弱的泪腺,思绪翻飞在矛盾与迷茫间,眼泪也不会给他答案。
羊绒格子围巾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是迷惑的鸢尾香,勾走他青涩而懵懂的魂魄。恍惚间记忆相册又翻回到曾经泛黄的秋日,他们裹着同一条围巾,在寂静无人的废旧公园中忘情地拥吻。
他忽然间想到什么了。
也许这就是他曾无法理解的“思念”
也许这就是爱。

あなたを好きになったことが私のはじまりなの
喜欢上你对我而言还是第一次

他伸出手,苍白的指节与寒冷的秋风相触,留下片片清晰而真实的痛。
他想象着他淡金色的卷发细腻的手感。
他想象着他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温度。
他想象着他玫瑰色唇瓣柔软的触感。
好想,触碰你。

触れたくて
好想触碰你

I'm missing you.

いつだって振り向けばあなたがいるのに
无论何时回过头你明明都在
ねえ泣きたくなるのはどうして?见上げた远い空
呐,为什么我会想哭呢?遥望遥远的天空
そうたった一日会えないだけで世界は昙って见える
不过是一天无法相见,却感觉世界一片阴暗

每当清晨的阳光洒进眼底,他总能感受到弗朗西斯打在自己颈窝的呼吸。
每当两手空空无助地站在雨中,总会有一双修长的手在自己的头顶撑开伞。
每当傍晚回到家里的时候,总能看到一桌精致的菜肴与一张笑吟吟的脸。
每当他回头的时候,弗朗西斯都会在他的身后微笑。
但是,他为什么又有些泪意了呢?
遥远的天空泛着惨淡的苍白色,天空不能给他回答。
明明刚才还是晴朗的黄昏,而现在,头顶却是一片苍白。
他们只是七十二小时未见,他碧绿的瞳孔却因此失去了光泽,空洞的只剩下躯壳,孤独的能望穿秋水。
不过只是三天无法相见,他却感觉世界昏暗一片。

追いかけても决して近づけない月のようね
就算紧追不舍也好像绝对无法靠近的月亮一样
変わらない二人の距离
两人间的距离依旧如故

即便他们已是名义上的恋人,但是没有什么能够束缚住弗朗西斯多情的心。
他依然保留着调酒师的工作,混迹于酒吧情场之中,把甜润芬芳的朗姆酒送到貌美的小姐贵妇手中,与热情火辣的金发碧眼美国姑娘来一次激情的深吻。
亚瑟不是不知道这些,他只是无力去理会,每日不下三次的争执已经让他疲惫不堪,他不是个耐心的人,在感情方面更是眼底容不下一粒沙。
他不敢说自己是个绝对完美的人,但是不完美的人绝对入不了他的眼。
他不会做那些取悦别人的事情,即使是恋人也不会表露,强大的自尊心折磨的他喘不过气,但是他还是不会放弃它。
也许今天的样子纯属是他自己造成的,孤傲的性格让他在恋爱中一蹶不振,痛苦与不安也随之一并涌来。都说恋爱中的人是卑微的,他也不会例外,而他的骄傲让他更加卑微,像一只受尽折磨却叫不出声的狮子,独自吞咽着悲伤直至凄惨死去。

あなたを思うほど苦しくなって
越是思念你越是觉得痛苦
私が私でいられないよ
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不曾剪断的思念如蚀骨的毒品,他疯狂迷恋着这致命的诱惑,在沉醉中痛不欲生。
他想要把内心的渴望喊出来,可是连秋风都不愿意去理他,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的发酸,最终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生まれて初めて気づいた痛み 感じてるの
感受着生来第一次意识到的痛楚

这就是初恋的感觉吧,甜蜜又酸涩的情绪,在憧憬与不安中艰难度日,仅仅如蒿草般的困难都会化作利刃把脆弱的心捅得千疮百孔。
他闭上眼睛,颤抖着用手捂上正在发痛的心口,那是微乎其微的,细小如牛毛的刺痛,交织着青涩而苦楚的凉意与辛酸,仿佛发作的毒瘾,蚀骨铭心,连最最简单的呼吸都觉得吃力。
弗朗西斯,弗朗西斯。
他反复地喃喃着这段音节。
从没像现在这样渴望,渴望他的拥抱,渴望他的亲吻,渴望他的爱抚,渴望与那双醇香的眸子对视。

抱きしめて
抱紧我吧

もしも信じるもの见失って
如果迷失了坚信的东西
挫けそうなときにも
就算在受挫气馁之时
変わらずこの爱を信じていいですか
可以依旧坚信着这份爱吗

眼前是无尽的车流人海,苍白的街灯打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倒映出他孤独的影子。
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停止流逝,就像弗朗西斯不会为一个名义上的恋人放弃自在逍遥的生活。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被世界孤立的人,没有容身之处也没有信仰,他的信仰曾经是弗朗西斯,但是他明白这仅仅只能作为“信仰”,想要触碰却永远无法捉摸。
他们之间隔着难以跨越的沟壑,就像隔着30公里的多佛海峡。
他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够把这段残缺的恋爱继续支撑下去,他为数不多的耐心与镇静已经被磨损的寥寥无几,只剩下迷茫与无措与他日夜相伴,无声地嘲笑着他的脆弱。
也许,他已经没有力气去爱了。

ヒュルリラ 舞う风に愿いを込めて
瑟瑟风声,飞舞的风包含着的愿望
届いて 溢れてくるこの思い
将这份即将满溢的思念传达给你

呼啸的秋风,卷着破碎的回忆,行走在记忆的街头,时间仿佛在一瞬间静止,安静的似乎只能听到遥远的风声与断续的低喃。

あなたを好きになったことが私のはじまりなの
喜欢上你对我而言还是第一次

夕阳是微红的,就像是深藏的心事,带着淡淡的怯意与生涩。
“你想要一片属于自己的玫瑰花园吗,每天黄昏的时候来到那里,看着遍地盛开的花朵就像见到了明媚的晚霞。”
鸢紫色的眼睛闪着微光,温柔的笑意仍清晰如初。
“你愿意等我亲手栽种一片玫瑰,把绚丽的晚霞送到你的身边吗?”

亚瑟把目光投向遥远的天空,地平线上最后的一抹烟紫像极了恋人瞳孔的颜色。
“我可以等,无论多少年。”

  I'm missing you
  
  I'm missing you
  
  I'm missing you
  
  触れたくて
  好想触碰你

——end——

#段子#英伦家族#苏英#

*小亚蒂和幼稚的哥哥间的小打小闹(?)
*日常不带诺斯玩

文章合集

writer:Elroy爱洛伊

惬意的黄昏把大片的暖光浸入了安静的小屋。
威廉系着米白色的围裙边哼着轻松的调子边用锅铲翻动着煎锅里的牛排,多汁的肉饼发出滋滋的响声,浓郁的香味很快蔓延到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他把四份牛排摆上餐桌时帕特里克正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报纸,平日里闹腾的鸡飞狗跳的屋子这时候却意外的安静。
“斯科蒂和小亚蒂去哪了?”威廉扭过头问他。
帕特里克头也不抬地回答:“在院子里打架。”

他们赶到后院的时候两兄弟正扭打的热火朝天。
亚瑟白净的小脸上印着一个狰狞的红掌印,嘴角泛着紫青,斯科特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头红发被扯的乱七八糟,手臂上还留着亚瑟的牙印。
威廉和帕特里克像往常一样一左一右地扯开了他们。
“放开我!我要把那个该死的红毛揍得连他的羊都认不出来!”亚瑟扑腾着喊道,一双碧绿的眼睛此刻就像是在不断地往外喷着火。
斯科特扔给他一个戏谑的讽笑:“你?蠢金毛,你还没有老子种的玫瑰花高呢。”
“你闭嘴!”

“亚蒂,你怎么又和斯科蒂打起来了?”威廉哭笑不得的看着年仅十二岁的弟弟瞪着一双滴溜溜的绿眼睛怒火冲天地挥舞着拳头,后者听到这句话之后慢慢的瘪了嘴,眼眶泛起了淡淡的红,“他剪了我的泰迪熊......”
他又问斯科特:“你为什么要剪他的泰迪熊呢?”
斯科特嗤之以鼻:“我说过,我会赔他。”
“你混蛋!我才不要你赔!”亚瑟大声哭喊着离开了院子,一路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
亚瑟拒绝进食在房间中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直到该睡觉的时间才试探着打开门,冷着一张小脸走出了屋子看向客厅的哥哥们。
“没有泰迪熊,我睡不着。”
威廉刚想起身去哄他睡觉,一旁的斯科特突然站起来把他摁了回去。
他在亚瑟喊出声的前一秒连人带门地关进了他的房间。

“你出去!你在这里我更睡不着!”
斯科特挑了挑眉,把拳打脚踢的小兔子抱上了床,当然,他自己也躺了上去。
亚瑟憋红着脸锤他胸口,“你下去。”
“我说过,你没有了泰迪熊,我会‘陪’你。”
“泰迪熊比你可爱多了。”孩子撅着嘴朝他翻了个白眼。
斯科特俯下身吻了吻亚瑟白皙的额头,
“但是它没有你可爱啊,蠢亚蒂。”

——end——